
“当时,马老师找到我,询问赵铮老师的病情,哎,怎么也没有想到,在短短的几个月时间里,恩师赵铮走了,马季老师也走了!”说到此,电话那头的范军,已经泣不成声。
很多人都会为他流泪
张海:马季四个方面最突出
幽默是一种艺术,相声无疑是能将这种艺术诠释得比较完美的形式,马季先生昨日离去,许多与之交往过的郑州文艺界人士纷纷追忆往昔与先生相处的日子。
昨晚,记者电话联系了中国书法家协会主席、省文联主席、省书法家协会主席张海。他从记者口中得知马季去世的消息后,十分悲痛。“我一直在忙,要不是你说,还不知道这个消息呢!这太突然了!”
张海说,马季在四个方面做出了榜样,是所有人都应该学习的。其一,多年来,马季兢兢业业,在经济大潮的熏陶下,面对诱惑不为所动,努力提高自己的说唱水平;其二,他深入生活,常年在老百姓当中,寻找创作灵感,没有架子,十分朴实,深受基层老百姓的喜爱;其三,他做人严格,原则性强;其四,在传道、授业、解惑方面,马季做出了杰出的贡献。他带出的学生之多、水平之高,是一个奇迹。
张海说,他将调整目前的工作,如果时间允许,一定会赶赴北京,送马季最后一程。
范军:失去他就像失去一位亲人
昨日下午,正在中央电视台排练节目的范军,抽泣着诉说了他和马季之间的难忘故事。
范军说,他买的第一盘磁带,就是马季的相声磁带,可以说,自己之所以有今天的成绩,和默默学习马季是分不开的。
去年9月26日至27日,省委宣传部为范军、于根艺举办了“笑满中原”专题文艺演出,当时,由于身体不适,马季取消了郑州之行。不过,马季为这次演出题写了“笑满中原”四个字,晚会开幕的那天晚上,还通过大屏幕,向范军、于根艺道贺,并向河南观众问好。“最后一次见到马季老师,是在今年的9月23日第四届中国曲艺牡丹奖颁奖晚会上。他和赵铮、袁阔成等其他9位艺术家一起,被评为中国曲艺终身成就奖。”范军说,“当时,马老师找到我,询问赵铮老师的病情,哎,怎么也没有想到,在短短的几个月时间里,恩师赵铮走了,马季老师也走了!”说到此,电话那头的范军,已经泣不成声。对于马季的去世,范军说,就像失去了一位亲人,不能接受这个现实。
于根艺:再也不能和他拥抱了
“哎,心情太悲痛了!”我省著名相声表演艺术家、范军的铁搭档于根艺如是说。
于根艺说,“马季老师特别好,见了我们这些相声界的后生,总是和我们拥抱,给我们力量。”于根艺和马季相识于上世纪80年代,20多年来,他们既像师徒,又像朋友,无话不谈。如今,马季去世了,于根艺觉得心里空空的。“以后,再也不能和他拥抱了。”于根艺十分遗憾地说。今报记者 梁新慧
赵维莉:从小就听他的相声
国家一级演员赵维莉说她初听马先生的相声时只有十来岁,赵维莉儿时是在北京度过的,因为父亲是话剧团演员,她自小就对曲艺非常感兴趣,喜欢听相声。最初听到马先生的相声是上世纪60年代,如今,赵维莉依然可以背出当时的段子。
“之后他沉寂了很久,听不到他的声音,再出现时已经是‘文化大革命’快结束时,那也是我第一次见到马季先生。”那是在全国曲艺调演会上,全国各地的曲艺代表团都集中在北京演出。赵维莉回忆当时相声界的精英都来了,因为演出人太多,她只是远望了一下马先生,没有正面的接触,真正跟儿时的偶像促膝交谈时,已经是2000年。
2000年马季的河南之行是缘于范军的拜师会。“因为相声和评书的渊源,马先生对我的老师袁阔成十分尊敬,所以聊了许多往事。也是那次我跟马先生合了一张影,照得很好,还特意放大了,现在就只能看照片了。”
倪宝铎:很多人会为他流泪
“马季先生逝去的噩耗传来,大家都特别难受,过不来劲儿。”河南卫视《梨园春》栏目主持人倪宝铎告诉记者,马先生跟《梨园春》有着很深的感情,栏目每年的春节晚会都会邀请先生过来,去年的总决赛他还是评委,“演出时经常需要个引子,有时候要拿他开涮,大家开始还有点担心,毕竟他有这么高的声望,可先生从来都说没问题,随便怎么涮都行。”
马先生喜欢豫剧,也一直在关心着河南戏剧的发展。“我们去台湾演出他也参加了,经常是带病过来,每次都很认真,一台晚会几个小时,他咬牙坚持。”对于参加《梨园春》的活动从来也不说报酬的事。这一切都缘于他对河南深厚的感情。倪宝铎说:“河南的老百姓见了他也格外亲,没人把他当大腕,都直接喊老马,他不在了,很多人会为他流泪。”今报记者 冯艳

来往的群众认出了马季,都围着他让他说段相声,他站在对面的田埂上就说开了,人越聚越多,听一段不过瘾让再说一段,一连说了好几段都不让走。
《沟通无限》栏目组工作人员追忆马季先生
“昨天下午他还说一定会来郑州”
“我们栏目组昨天下午还跟马季先生通了电话,商谈他来郑州录制我们栏目新年特别节目的事。马先生很干脆,说没问题,他一定会来的。太突然了,昨天老先生还谈笑风生呢。”丁凯是河南电视台《沟通无限》栏目组的工作人员,去年八九月份时,她首次联系了马季先生,并邀请他来郑录制了一期名为《笑看风云·马季》的访谈节目。而让丁凯没想到的是,前天的这个邀请电话竟然是她和马季先生的诀别。
他说跟河南人是一家人
去年,丁凯首次拨通马季电话时,心情是惴惴不安的。“因为我们栏目组经费有限,我是硬着头皮跟马先生说我们只能出几千块钱的稿酬,希望他不要介意。”但是让丁凯没想到的是,马季当即笑呵呵地说:“稿不稿费没关系。我跟河南台关系太好了,跟咱河南人更是一家人,谈钱就太生分了。”
丁凯当时误以为马季就是河南人,但马季表示他是天津人,不过“文化大革命”时曾被下放到了河南,河南人待他非常厚道。并且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时,河南电视台还开设了一个相声专场栏目,多次邀请马季前来说相声。“河南人对我好,这我忘不了。所以,咱不能再谈钱。”在和马季先生交往的这段时间里,丁凯说她也深切地感受到了马先生的艺德。
他怕麻烦别人而吃“毒药”
马季一直以来都经受着糖尿病的困扰,并因此而罹患心脏病、高血压等多项顽疾。“在郑州那些天,马先生从未主动跟我讲过他有病。还是吃饭时我看他吃得那么少,问了又问他才告诉我说自己有糖尿病的。”丁凯说她最后悔的是,在马先生临走那天,自己只是带马先生去喝了一碗粥,吃了些小菜。“马先生说他吃什么都行,但是后来,他随行的助手知道了喝粥的事,很生气地说我这是给马先生喝毒药。马先生一直说没事儿,还不停地安慰我。他因为怕我们麻烦,自己宁愿喝‘毒药’。现在想想,我心里特别难受。”
娱乐主笔 史静远

著名剧作家齐飞回忆和马季在一起的日子
空前绝后相声界的泰斗走了
得知马季去世的消息后,记者采访了马季的好友著名剧作家齐飞,他在昨日上午已经接到了马季去世的电话。记者在采访中,齐飞还在和赵炎联系,询问马季追悼会的时间。
关了灯吃的烧鸡
齐飞说两人已经认识了38年。
1968年春节前后,齐飞所在的剧团被选定为春节慰问团,他作为团里的导演负责节目的安排。到了淮阳慰问时,在“五七干校”参加劳动的马季、赵连甲也将参加演出。但上级领导指示,只能参加演出,不能报演员名字。临上场前,齐飞让报幕员报出了马季的名字,在场的观众听到后则报以雷鸣般的掌声。
“而在演出结束后的招待晚宴上,并没有让马先生他们三人和我们一起入席就餐。没等晚宴结束,我就跑到街上花了4毛钱买了只烧鸡掂到招待所马先生的房间,马先生看了看想了想不敢吃,但还下意识地舔了下嘴唇。我说这纯属个人行为。马先生说‘那咱就关了灯吃好些,我先来个鸡腿’,随即就拉了电灯开关。也就那么十来分钟,一只烧鸡就被吃掉了。就这样,我们认识了。”
田间地头的演出
“绝对可以称他为空前绝后相声界的泰斗。做过心脏搭桥手术后,他还经常各地跑着演出,我常常劝他外出活动应该节制一些,他的回答则是‘人生苦短,能走就走能看就看’,还总是喜欢自己调侃自己‘见一面少一面’。”马季的乐观和对相声事业的执著追求让齐飞敬佩不已。
“‘人民群众是我们的衣食父母’,马季经常这样说。我们在1972年去禹州的路上堵了车,大家下车抽烟,来往的群众认出了马季,都围着他让他说段相声,他站在对面的田埂上就说开了,人越聚越多,听一段不过瘾让再说一段,一连说了好几段都不让走。后来马季则一直强调‘人民群众是我们的衣食父母,我们不敢得罪也不能得罪’。”
今报记者 尚荻
最后的日子
马季先生的最后三个月,一直忙于各项活动。
10月底,马季出席了德云社的10周年庆典活动。对于今年央视相声大赛上出现了两个清华学子,马季还激动地说:“相声界出来这种人才,中国相声有希望了。”
11月初,马季出席武汉电视台《都市茶座》改版节目。马季在接受采访时说,目前相声教育存在着“空当”,缺乏科学系统的教育,师资、教材都是空白。他认为最好是由经验丰富的演员,认真总结演出经验,形成科学的教材。
11月底,马季参与了电视剧《旗袍》的拍摄,在剧中饰演一个卖汤圆的小老板。马季说,他是被精彩的剧本所吸引才决定出演这部电视剧的。
本月初,“2006济南国际幽默艺术周”开幕,马季虽然没有出席,但曾在家中接受全国各地媒体的电话采访,对幽默艺术表示支持,说相声本身就是一种幽默艺术。
最规律的生活
今年10月,马季因担任央视相声大赛监审组专家评委多次亮相在媒体面前。他表示自己退休后过着规律的生活,身体很好:“我现在在家中享受的是快乐相声生活。每天除了忙于传帮带,日程安排得非常满。我的生活很规律……我从不抽烟、喝酒,吃的大多是粗茶淡饭,肉食吃得很少,我喜欢吃苦瓜、黄瓜、芹菜、玉米,所以身体很好!”
最大的心愿
马季表示,现在在国际上相声的影响越来越大,可惜的是现在还没有真正像样的相声学校和一流的相声教材,他说:“我现在最大的心愿是办一所有规模的相声学校,用正规的一流教材,大量培养人才。” W北京晨报

“去年马季来过《梨园春》,我当时在节目现场。觉得他在电视上和生活中没啥两样,挺和气一个老头儿。对了,俺媳妇儿说她在过道儿里和马季走了个碰头儿,马季还冲她笑着点头呢。”王兴是唯一一位主动打来电话跟记者聊马季的读者。
昨日,当记者得知著名相声大师马季去世的噩耗,当即走上郑州街头,随机访问了部分普通市民。大家的反应并未出乎记者意料,震惊、哀痛、怀念过后,很多郑州市民都表达了相似的遗憾:“以后,我们去哪儿听好相声呢?”
【第一反应】他不会死的
“骗人的吧。”“你在哪儿看的假新闻啊?”记者在紫荆山公园内访问了十几位普通市民,他们的第一反应都是不相信。市民牛雷还笃定地说:“我‘十一’还在中央电视台看见马季当评委呢,他不会死的。”当记者说出了马季去世的准确时间及原因后,大家还是将信将疑。“马季的气色一直不错,怎么会说走就走了呢?”正在公园遛鸟的张老先生对记者说,他要赶快回家告诉老伴儿这个消息,因为老伴儿最喜欢听马季说相声了。“她肯定很难过,我得去宽宽她的心。”
【第一感觉】心里堵得慌
马季生前,大家看到他时,基本都会哈哈大笑。而当他突然离去时,大部分郑州市民都有些蒙。“就是说相声的那个马季吗?哎呀,太可惜了。”市民武先生表示,虽然他现在很少听相声了,但让他印象最深的段子还是马季1984年在春节晚会上说的那段《宇宙牌香烟》。“那时候我大概有八九岁吧,跟着大人边听边笑,连饺子都顾不上吃了。你现在突然跟我说他去世了,我这心里还真是堵得慌呢。”武先生说,如果有时间,他会去音像店买马季先生的相声集锦来听。
【第一印象】老头儿挺可爱
“去年马季来过《梨园春》,我当时在节目现场。觉得他在电视上和生活中没啥两样,挺和气一个老头儿。对了,俺媳妇儿说她在过道儿里和马季走了个碰头儿,马季还冲她笑着点头呢。”王兴是唯一一位主动打来电话跟记者聊马季的读者,“中午上网时看到马季去世的消息,心里可难受,又没法儿跟别人说。就按今报上公布的电话号码打了过来,跟你聊聊天儿,心里舒服多了。”王兴说,作为一名和马季有过一面之缘的普通人,他觉得马季很可爱,因为“他总是微笑着”。
【第一悼念】建网站缅怀
“马季开了群口相声的先河,还开创了对口相声中‘逗’与‘捧’的完美结合,马季还以他独有的马式说词,影响了一辈又一辈的后生,从马季这里出来的,都是现在响当当的相声大腕。比如姜昆、冯巩、刘伟等。”小游是记者在网上联系到的一位郑州市民,她在第一时间建了一个悼念马季的网站,名字叫“他在天堂说相声”。小游说她要让更多年轻的网友了解马季的生平,欣赏马季的相声艺术。“我想让大家一起听他的相声,在笑声中缅怀大师。”
■普通市民及部分网友寄语
是英才,人不妒,天妒。真艺术,你不崇,我崇。——赵永胜
很小的时候就听过他的相声了,觉得很突然,真的没有哪位明星的去世能让我心情这么糟的。——刘柳
用您带给我们的无数笑声缅怀您吧,尽管,我们心中充满悲痛。——昂昂
这年头,好相声不多了,好的相声演员也不多了,又走了一个……——齐明
马老的相声给我们带来了不少欢乐,也正是因为马老我才喜欢上了相声。正是因为有了像马老这样的相声艺术家,中国的相声才能传承到今天,祝马老一路走好。——延建超
马季老师走得太突然了!从此天堂不缺少笑声了!——兜兜
真希望马季老师的离开,能让中国相声界痛定思痛,出现更多好作品和更优秀的人才。
——小木
“啊?去世了?咋弄的?可惜了!”12月20日中午,得知著名相声演员马季去世的消息后,周口市淮阳县曹河乡的许多老百姓心情立刻沉痛起来。1971年前后,马季等国家话剧院的相声演员曾在位于淮阳县曹河乡曹河行政村张庄自然村的五七干校驻队劳动。
□今报记者 刘瑞红
●能干马季
负责给大伙儿烧茶
今年65岁的该村村民陈四兰大娘听到马季去世的消息后,很震惊,也难以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刚才还在电视上看见马季说相声呢,以后就听不到了,也见不着了!”陈四兰慢慢地回忆起了与马季相处时的点点滴滴。马季到他们村驻队的时间她已记不清楚。“那个时候不知道他是说相声的,光知道是从北京来的文化人,很有学问。他们是第一批来的,有马季、思远。俺老伴当时是生产队队长,就安排马季专门给大伙儿烧茶。”“那是大夏天,正赶上割麦。马季很辛苦,也很能干,在村里仓库大院里支个大锅烧麦秸,满头大汗的,头上、身上落的尽是灰。”陈四兰大娘对当时的情景记忆犹新,她说马季爱说爱笑,从来不端架子,能跟村里的老少爷们儿打成一片。“我记得可清楚,当时村里没搭伙,他们几个都是轮流在村民家里吃。每次马季离开一户人家时,都会把粮票和钱付清,从来没拖欠过。”
●光荣马季
被授予周口荣誉市民
“我是今天上午在单位上网时看到马老去世的消息的,当时心里就说不出的难受。我跟俺爸还去北京他家找过他呢。”12月20日下午,淮阳县宣传部新闻科工作人员李同森很沉痛,他是陈四兰的儿子。
李同森说,他是1972年出生的,马季去他们村驻队时的事他都不太知道,许多事情都是父亲过世之前讲给他听的。父亲告诉他,马季很随和,在村里干活时很卖力,许多村民都愿意和他打交道。
马季离开张庄一年多之后又回来看望了这里的乡亲们,并把在张庄生活的经历写成剧本、编成相声,说给大家听。后来,马季还被授予“周口市荣誉市民”的称号。
●人气马季
村民想去北京再看他一眼
李同森告诉记者,自己的父亲李作连去世之前一直跟马季保持着联系,还曾经去北京找过马季。当时是1997年3月份,李作连想见见多年未见的老友,就带着李同森去了马季家,并带去了一袋家乡的绿豆。
“我们是上午11点多到的,之前已经电话联系好,马老在家等着。他和他爱人都很热情。马老说他不久之前刚在新加坡做过心脏搭桥手术,身体不是特别好。”“马老和我父亲一见面,就开始问起我父亲的一些情况,听说我父亲这么大年纪还当着村里的队长时,就劝我父亲别干了,注意身体等,气氛特别好。”当天中午,马季还亲自驾车请李同森父子到北京一家宾馆吃饭,李同森印象很深刻,“那个时候马老还准备送我一本他写的书,可我不懂事,没有要,结果现在很遗憾。”
李同森说,后来,由于马季所居住的地方要建2008年奥运会的配套场馆,就搬了家,双方从此失去联系。“我看到马老去世的消息后,就赶紧给村委会和以前跟他一起干活的老人们打电话。目前仍健在的老人们想去北京,再看马季最后一眼。村里的一位老人听说马老去世的消息后,难过得心脏病都犯了!”李同森说。
认了个农民“老弟”
30多年前,中央广播事业局在曹河乡建五七干校,著名相声演员马季被下放到张庄村劳动。在张庄的几个月,马季与农民结下了深情厚谊,并与该村农民李作连成了“亲戚”。
1971年春,马季和赵忠祥等8人插队到张庄后在生产队里劳动。当时群众生活很苦,吃的是红薯面条、红薯面馍,马季被分在李作连家吃饭。马季不仅不嫌饭差,反倒觉得红薯面香甜,马季吃饭时不坐板凳,都是席地而坐。大家笑说:“别看人家是北京的人,可比咱还土气哩!”马季那时30多岁,比李作连大几岁,作连喊他“马大哥”,他就称作连“老弟”,就像一家人似的。
马季不会忘记大家
马季不愧是相声演员,平时他不开口则已,一开口非把你逗乐不可。一次,李作连和几个年轻人问他:“你觉得在俺村生活吃饭咋样?”马季先不回答,他抽出腰里束的皮带,指着皮带上的眼依次说:“这个是北京的生活,这个是干校的生活。”最后指着最里边的皮带眼说,“这是在村里的生活。”大家想了想,都拍手笑起来。
显然,最外面的皮带眼表示在北京吃得好;干校里生活次些;村里生活更差,只得把腰带束紧点儿。马季又挺认真地说:“相信吧,朋友们,以后农村肯定能过上像北京那样的生活!”
当年秋后,马季结束了插队劳动任务。临走时,张庄村的社员齐聚在村口为他送行。最后,马季激动得只讲了一句话:“父老乡亲们,我马季永远不会忘记大家的!”W今综
他用一生换你一笑
娱乐主笔 史静远
记者无法给马季先生的一生下任何注解,因为彼此仅有一面之缘。记者只能说,站在相声舞台上的那个马季是璀璨的。毕竟,太多的中国人都曾被他逗笑过。人生苦短,哪怕他只给了我们一时之欢,也绝对值得大家去尊崇。
去年岁末,在《梨园春》春节晚会的现场,记者曾见过马季先生。那时,先生仍能侃侃而谈,款款而行。因为要回报社赶出当日稿子,当时记者未能在现场欣赏完先生精彩的相声段子,遗憾得很。如今,斯人已逝,记者翻看着当时留下的照片,唯有唏嘘。有人说,人的一生,从自己哭喊着降生再到别人哭喊着离去,终究是苦多于乐的。记者想,这句话恰恰凸显了马季人生的可贵,因为,是他让这苦苦的人生多了许多欢笑与温暖。作为一个普通的人,马季也有着他的五味人生,可是,这位从最低层走来的语言艺术家,什么时候让我们看见过他的眼泪呢?死者为大,记者想,对于马季先生,如果你不致敬,那么至少你要默哀,因为,像他一样为我们带来快乐的人,已经不多了。
他用一生,换你一笑,这样的人,愿他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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